,眼底深邃难辨。
倪初夏愣了一下,垂头玩着手,漫不经心道:“想过啊,但总不能因为后果就白白让人欺负了吧?”
面子和正荣集团是韩立江的底线,她在媒体面前让他颜面尽失,按他的脾性,一定会伺机反击,反正结果一样,何不狠狠给他一击。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想起早上韩立江的那番话,厉泽阳眼底波澜起伏,脸上寒意明显。
“你真愿意帮我?”倪初夏眼睛一亮,凑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
“嗯。”
“无条件的?”
“……无条件。”
“那、能不能再帮我一件事?”
“不能。”果断拒绝,没给任何机会。
“你都没问什么事?!”倪初夏气呼呼开口。
车子停在路口,男人偏头看过来,“我不想知道。”
“你大……”
“你要是想履行夫妻义务,大可说出后面的话。”
他的话成功让倪初夏将后面的‘爷的’咽了回去,脸蛋被憋得通红。
一言不合就提夫妻义务,流氓!
车内安静,手机铃声打破这一沉默。
“倪小姐,上次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