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先过去,你忙。”
于潇站在原地,到嘴边的话在对上他的背影咽了下去,一脸落寞。
她想说,她已经可以下班了。
——
倪初夏坐在病床边,目光轻柔落在林瑶脸上。被病痛折磨,她的肤色已经不再红润。
握住她的手,倪初夏眼睛发胀,这双教会她写字弹琴的手也不再温暖,冷冰冰的,像是没了生命。
吸了吸鼻子,交代护工好好照顾她,便离开病房。
夜已深,医院外的车辆开走了大半。
倪初夏坐上厉泽阳的车回到倪家。
下车之际,她转头看着他,“倪氏濒临破产、我爸一审败诉、胜似亲人的瑶姨生命垂危,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
“嗯,我知道。”厉泽阳颔首表示明白,面上波澜不惊。
“明早八点带上证件来倪家接我。”倪初夏撂下这句话,下车走向别墅。
厉泽阳望着她的背影,虽然早就料到结果,却还是勾唇,笑了。
翌日。
倪初夏坐在饭厅吃饭,手里拿着今天的财经早报。
果然,昨天倪氏建材工人闹事上了头条。不仅如此,厉泽阳护着她的那幕也被拍下来,直接PO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