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解决,”林强摇了摇头,
“蛮牛,你刚才听到了,那个信长一简直就不是个人,我知道你厉害,可你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他呀,”
“想办法,”林强说,
“你永远都犟,可这次真不行啊,你会死的,”方沐月吓得都哆嗦了:“快点跟我回家,我们回家想办法,”
“那些人现在在哪,”
马师傅说:“七点钟的时候,他们在黄石大酒店开庆功宴,咱们这些燕京武术界的人,全都要到,不但要给他们敬酒,还要叩头,否则就要跟罗老先生一样,我,我也是接到了请帖的,也要去,”
“那好,”
林强站起来,拉着方沐月:“走,咱们回家,”那些弟子纷纷在后面喊叫:“师叔,师叔,你真的就这么走了吗,”马师傅连连跺脚:“别喊了别喊了,你们想连累人家丧命嘛,要知道,那个信长一他练得根本就不是武功,是邪术啊,”
“强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不好,可咱们不能白白送死对不对,那个,那个信长一,你看到没有,他用手指头在柱子上写字,你说你能做到吗,”
“做不到,”林强坚定地说:“八个林强也做不到”
“所以我看咱们还是报警,让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