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宁逸抬头朝厉北寒望去,哪怕厉北寒此时做在沙发上,也让他有一种高高仰视的感觉。
阳光遮入云层,没有开灯的办公室,光线有些暗。
从厉北寒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感,无处不在。
宁逸更从那么若有似无的笑容里,读了几分轻蔑。
厉北寒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看着宁逸。
冷魅,傲睨。
“宁总大可不必担心,我从来没有涉猎过地产行业,以前不想,今后也不想。”
宁逸不知道厉北寒究竟想说什么。
听厉北寒的口气,他一点侥幸心理都不敢存有。
厉北寒绝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
他还记得,当年厉北寒从宁家离开的那晚,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衣。
当听到要被迫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就这么平静的穿着那件单薄的衣服离开了。
那可是寒冬的天气,外面还下着雪。
即使是那么小的时候,厉北寒也不曾像他这么狼狈过。
宁逸不等厉北寒再次开口,勉强站了起来,他也不想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丢了。
“你放心,不出一个月,我就申请破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