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扑了满怀,一时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好在沈卯卯足够聒噪,能让她把所有的心情收敛在心底。
“娄姐怎么办啊?!黄宏兴拿了手机,没过两天就死了,然后用手机给三皇打电话,三皇昧下了手机,现在也死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我接了电话,明后天就该死了,呜呜呜呜呜以后你只能从电话里听听我的声音了。”
娄京墨:“……你好烦。”
沈卯卯愤怒地控诉她:“你居然还嫌我烦!你太过分了哇qwq!”
娄京墨:“我还在呢,你怕什么?”
沈卯卯睁着大眼睛看她,
娄京墨抱着她把她扔到了床上,问道:“他说了什么?”
这床还挺软的,沈卯卯在上面弹了一下,把三皇的话叙述了一遍。
娄京墨若有所思,随后说道:“你知道那个殡葬礼仪师住在哪儿吗?”
沈卯卯:“不知道。”
娄京墨叹了口气:“走吧,敲门去吧。”
敲门这种粗活当然要沈卯卯干。娄京墨就站在走廊里看着她敲,让她很有安全感。
敲了一圈后,打开门出来的只有关启文,其他人像是没听见,大门纹丝不动的。
沈卯卯故意大声说道:“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