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还撞倒了一个人。
三皇的哀嚎还在继续,钢板的炉盖上传来了一下接着一下的敲击声,却和他的哀嚎不处于同一个距离。
哀嚎声离她们很远,像是在炉子内部深处;发出敲击声的那个人却就与她们隔了一层钢板。
沈卯卯一个激灵,突然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的感觉。她“唰”地后退了一步,转过头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那个盯着她的人。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的眼睛都放在焚化炉上,恨不得能把焚化炉盯出花来。
娄京墨握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了?”
“说不上来……”沈卯卯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人要搞我了。”
旁边的中年阿姨叹了口气:“作孽哦!他怎么这么想不开?”
刀疤勾勾嘴角:“估计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吧?”
这群人完全没有救人的打算,只是冷眼站在焚化炉前,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位意外去世的熟人,而他们就是来参加遗体告别的家属和朋友。
三皇的哀嚎还在继续,沈卯卯左顾右盼,找到了焚化炉的电源总闸,于是立刻冲过去拉下了电闸。
哀嚎声戛然而止,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敲盖声却仍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