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岌岌可危的防御就是他们身上最后的保险绳。
解释完昨夜发生的事, 娄京墨说道:“去你房间把衣服换了,穿工作服, 准备干活去了。”
沈卯卯对自己的房间有心理阴影, 眼巴巴地看着她。
关启文贴心道:“既然这样, 你陪小沈去换衣服吧, 我就自己下去吃饭了。”
娄京墨点头表示同意, 带着沈卯卯走进了中间的218。
一进门, 她就被穿堂风吹了满脸。屋里的窗帘张牙舞爪地飞舞着, 像是发了疯。
娄京墨毕竟不是傻白甜,不会天真地问沈卯卯为什么开窗睡难道不怕中风吗,她上前一步,直接关了窗户,转身问沈卯卯:“怎么回事?”
沈卯卯插上门,不好意思地说道:“睡太死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理由,娄姐听了想叹气:“你是真不怕死啊。”
这么个环境她还敢睡那么死,估计就算半夜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也不知道吧。
沈卯卯从昨天没敢动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解开扣子随便往自己身上一披,嘴上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这么死,可能是觉得就算有危险我也应付不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睡觉,要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