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恨涨到了极致,趁着打头的小男孩午休跑出来玩,把他打晕带到了自己净身出户后租的房子里。
一切都是那么地水到渠成。
她把小男孩吓得尿裤子,哭着喊着向她道歉,祈求她的原谅,还说会去告诉别人,一切都是他瞎说的,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可她已经不会再心软。
那时的她如同陷入了魔障之中,只知道机械地挥刀。等她意识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她没有处理尸体,也没有清理现场,而是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收拾整齐地来到了窗前。
然后,她再也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娄京墨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感情。对她来说,这些只是她收集到的线索,并不值得她投入过多情感。
她已见过人生百态,比这更苦更难的她也见过,所以她的心情早就如同一口古井,很难会有波动。
但沈卯卯和金毛两个小的还达不到她的这种境界,听完娄京墨的话,沈卯卯的心里就变得不上不下的,十份难受。
她一边觉得赵老师这样的管理手段太过严苛,会引起学生的反弹不足为奇;另一方面又觉得熊孩子们太过可恨,得到那样的下场活该;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