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淡淡地说道,“我刚才是吹牛逼的。”
沈卯卯:“???”
垃圾娄京墨,浪费她感情!
娄京墨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沈卯卯非常没有骨气地怂了:“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这场游戏应该怎么脱离!”
娄京墨瞥了一眼一年组的办公室,又很快收回了视线,轻声说道:“快上课了,先回去吧。”
两人走回教室,见到了剩下的几名玩家,金毛和任玥都在。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教室里只坐了十个人。那些没来的,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大家都是玩家,自然也没有任何避讳,直接坐在了一起。
金毛将一把破碎的黑伞拍在两人的桌子上神色疲惫,哈欠连天:“我还以为我今早来不了了。”
昨晚回去后他家简直变成了黑伞的海洋。从他便宜爹妈到家里的仆人,人手一把黑伞,不论是在屋里还是在屋外他们都要撑伞,伞上还不断滴落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雨水,把光滑的地板弄得湿漉漉的。
一回家就见到这种情况,他哪还敢把伞放下?他有样学样,避免自己成为异类,也在屋里撑着伞行动,倒还真就什么事都没发生。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