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成群成群地倒下。倒下的一瞬间,那些人脚底下的影子与脚掌分离,像是一个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家长束缚的孩子,飞快地窜上墙壁、房顶,就是不肯回到主人的身边。
而剩下一部分没有倒下的人都没有影子,他们依旧保持着跳舞的动作,如同一只只发条没上够的木偶,缓慢而又机械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ashes! ashes!
we all fall down.”
化灰了!化灰了!
全都死翘翘!
一抹飞灰被从百叶窗里灌进来的风吹起,倒在地上的人像是一幅幅沙画,被风一吹就散开,化作了满天的飞灰。
于此同时,宴会厅的墙壁开始液化,咕嘟咕嘟地冒起了好几个泡泡。五颜六色的粘稠液体从四面墙上流淌下来,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前漫延。
是油画颜料……
“不行!”沈卯卯放下被她稍微掀起的桌布,回头对女人说道,“我们得想办法离开!”
话音刚落,宴会大厅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duang”的一下合拢,不给她们留一丝余地。
“草!现在怎么办?”女人慌乱地问道。
沈卯卯往地上一趴:“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