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越来越近,脖子上的鲜血在空中喷溅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娄京墨两手夹住车里的镰刀刃,像是打棒球一样将刀柄挥出去。
一击正中,小孩被打飞出去,落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沈卯卯:“……”靠,还能这么玩?
娄京墨提醒道:“别和他们有肢体接触,他们碰过的东西最好也别要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把镰刀扔掉,因为现在的条件有限,还有另一把锄头是她留给沈卯卯的。
沈卯卯端起锄头,尝试着挥了挥,却没能挥动。
小孩子的身手似乎比大人敏捷不少,在两人说话期间,又一个满脸腐烂了的小孩试图把自己投进马车,娄京墨照抽不误,它被一棍子击飞出去,半天才落地。
沈卯卯举起大拇指:“娄姐,上大学的时候是棒球社的吧?这技术,妥妥的。”
娄京墨皱眉:“别说这么多没用的,把那个锄头拆下来,只拿棍子,尽量也不要让他们的血滴在车上,有瘟疫,能传染的。”
沈卯卯不敢再浪费娄京墨争取来的时间,立刻低头研究起了这个锄头。
现在的技术水平还没有那么发达,这个锄头上没有钉子,存粹靠楔子固定。她坐在车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