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新来的家庭教师?”
玩家们陷入沉默,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主动出列。
燕尾服不耐烦地再次重复道:“到底谁是新来的家庭教师?”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了诸位玩家的身上,像是家庭教师再不主动出列就要血溅当场。一滴冷汗顺着沈卯卯的额头滑落,她艰难地扭头看向娄京墨,娄京墨则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她当即就把心放进了肚子里,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足下生根。
玩家中那个衣服稍微华贵一些的男人站了出来:“我想应该是我。”
燕尾服环视一圈:“另一位呢?”
沈卯卯怀疑另一位家庭教师是新玩家女人,因为只有她的衣服和男人的一样精致。但她不太确定,怕自己的提醒反而会害了人家,所以就没敢轻举妄动。
女人无助地看向周围的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做。男性新人瑟瑟发抖,他抱着自己的肩膀,双目紧闭,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眼看燕尾服越来越不耐烦,加在玩家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女人颤抖着走了出来:“是……是我吧?”
差点把人压趴下的压力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看来她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