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刽子手。
邵美握紧叶听南的胳膊,捂着嘴轻声抽泣。
沈卯卯也跟着哭,干打雷不下雨,边嚎边跟娄京墨告状,把自己手腕往她面前送:“女神你看那个王八蛋把我手腕掐的!都紫了!”
“我打不过。”娄京墨冷漠地说道。
沈卯卯:“你骗鬼啊。”
其实不是打不过,而是可以但没有这个必要。
大部队不紧不慢地前进着,很快就来到了后山的入口,所有白衣服在原地站成一排,全都将火把递给家里穿花衣服的祭品。
祭司在后山的小路上嘟嘟囔囔开始念经,沈卯卯举着从大高个儿手里递过来的火把,有模有样地舞了两下,小声问娄京墨:“娄姐,放火烧山能出去吗?”
娄京墨:“这是犯法的。”
沈卯卯:“??”
刚聊没两句,祭司就祈祷完毕,招呼着祭品们跟他一起上山。
他拿着火把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
林间还是有雾,但雾气无法靠近有火光的地方,只能在一行人几丈外不停翻滚。
沈卯卯回头看了一眼,被薄雾分开的村民们站在远处,因为光线太暗所以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又走了两步,这回只能见到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