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卯卯拉开拉链,拎着衣服的领子往身后一甩,顿时觉得自己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全是灰。” 娄京墨嫌弃地挪远了两步。
两人把衣服穿上一看,正正好好,花里胡哨。
村长儿媳妇叮嘱道:“衣服拿回去放在旧神像附近,下午祭祀开始的时候再穿。”
沈卯卯抓住了重点。
“旧”神像是什么情况?张家的神像完好无损,连块漆都没掉,为什么这就要换新了?
回去的路上,她试探着问张婶:“婶子,咱们村神像经常换吗?”
张婶笑着回答道:“还好吧,祭祀是大事,一般家里有条件的都会换个新的以示尊重。”
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村长儿媳妇没必要强调“旧神像”,直接说放在神像下就可以了,除非是参加祭祀的每一户都需要换新神像……
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地更换神像?里面有什么说头吗?
沈卯卯联想到了刘家和张家神像上不同的脸,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回去的时候她们正好碰上张家的男人们抬了新神像进门。
新神像上蒙着一块大红布,看不清里面的样子,趁着他们一家人都在神像周围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