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看去,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和她牵着手的东西还是娄京墨吗?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为什么她不说话?是怕说了话之后没法继续假扮下去吗?
她用另一只手抹了抹因为过于害怕而溢出来的眼泪,尝试着对娄京墨的胳膊伸出了手。
明明隔着衣服,入手的感觉却依旧冰冷刺骨。她哆哆嗦嗦地往上摸,摸过肘部的骨头、摸上肩膀,最后顺着肩膀摸到她的脸。那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由沈卯卯的轻薄。
能摸出来是个人,但不确定是不是娄京墨。
要不赶紧逃吧……
这么大的雾,只要松手,她可以瞬间消失在这个人的面前。娄京墨的手不会那么凉,也不会任由她摸了半天没点反应,和她并肩而站的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是娄京墨。
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怎么办?正如她所说的,这么大的雾,她一旦和娄京墨分开,想要再聚就很难了,靠她自己走出后山的可能性为0,她不敢冒险。
她又想起了娄京墨的叮嘱,让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
这么一看这题还挺好解的。她松手,结果是百分之九十九扑街,剩下的百分之一是误打误撞找到出口成功离开;她不松,结果是百分之四十被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