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惊呼声,从台下传到台上。
姜老怪干裂的唇角扯出一抹冷笑,高突的颧骨,深陷的眼窝,一眼不大的眼睛透着杀气。
“姜前辈。”开口的男人面容不惊,穿一身细麻长袍,身材修长,留着八字胡。
姜老怪扫了他一眼,没有作声,披散的长发遮挡了部分五官,看不出悲喜。
“姜前辈可否赏脸一坐,指点晚辈一二?流沙堡住事薛原不胜感激。”最先开口的中年男子说。
“薛堡主干嘛对他这么客气?不就是乱臣贼子么!”
看来是耳光打得轻,郑天仪为那不知进退的人捏一把汗。
果真,话音未落,只见姜老怪身影散乱,未看明白怎么出手的,先前挨耳光的那个人已被打翻在地,捂着胸口,嘴角淌血。
“不想活的话,老夫可以成全你!”姜老怪举起拐杖就要劈。
“姜前辈手下留情,”薛原急急拦下,“刘掌门虽然出言冒犯,但罪不至死,还请前辈绕他一次。”
他边说边给刘掌门使眼色,刘掌门心不甘道:“晚辈知错,因为误听误信,冒犯了前辈,望前辈高抬贵手,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晚辈铭感五内。”
“碧海山庄是被人诬陷,田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