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佩服你啊,冰凉的木沙发,薄薄的毛毯,你也能睡着。笨蛋。真笨蛋。”
“你才笨蛋。”她说完把她身上的被子也盖在了我盖着薄薄毛毯的身上。
“谢谢子寒。”
“以身相许吧。”她开玩笑道。
“好。”我装模作样伸手过去。
“好了,别玩了。对了,我刚才想到了一个事情。”子寒说道。
我急忙问:“关于林夕的?”
“是的。你跟大英集团的刘晓东关系不是挺好嘛?还有莎织,你明天起来了,首先要给这些人打电话,问一问,或许能有人帮得了我们呢?我们拿着钱交了税,也要求刘晓东不要那么急收回现在的这块地,不然我们没有地方去了。”子寒说。
我说道:“这些我当然想到了。明天再说吧。原本晚上想打电话过去,可是那时候我情绪高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
“睡。”她一转身过去。
明天,要动用自己的一些关系,求人帮忙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一早又被尿憋醒,我动了动,想要爬起来去卫生间。
这一丝轻动,她都觉察到了,梦中露出一个鲜花羡煞的笑脸:“小洛。”
记得她给我发过一条短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