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你这是犯法的。”
“王华山。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打我?”王华山忍着疼叫道。
他伸手上来想要摸脖子,我吼道:“他妈的别动。”
他没敢在动。
我怒道:“为什么要掐林夕?”
“我没有。”
“你自己看。不承认是吧。”我又要切下去。
他急道:“我看林夕是不是会醒过来。我是出自好心。别冲动别冲动。”
“让这四个家伙退出门外去。快。”我叫道。
他愣了一下,想跟几个保镖使眼色玩我。我怒了,大笑了两声:“王华山,你实在太好玩了。”手握着玻璃碎片继续在刚才那条伤口边又割了一下。
“啊。”他大叫道。
我把玻璃碎片放在他喉结那里:“他妈的最好别动。想耍花样是吧?继续使眼色啊。继续啊。那我继续割。”
“我马上让他们撤走。血。血。”
我说:“狗日的才流那么一点,医生说,一个人人体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液体,才流那么一点死得了你吗?”
“我这就让他们走。出去。出门口去。”王华山挥挥手叫几个保镖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