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脚。没事,衣服全脏了。右手手背被磨破了。抬头看看天上,东边月出西边雨。隔着山那边乌云密布。
老徐倒车回来大声道:“你疯了。”
“我就疯了。遇见你这个疯子,正常人都被你逼疯。”我怒吼道。
“上车。”他说道。
我说:“你这龟儿子。明天都开不到家。我自己会拦车回去。”
“刚才不是说要走路回去?”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上车。再不上都湿了。”他说道。
“我上车干嘛?我没钱打车啊?”
“上车签合同,上不上?3,2。”
我立马跳上了副座:“真的?”
老徐点点头:“真的。”
我挠挠头说:“真是疯了,就为那么一个单子,让我付出几乎被你逼疯的代价。”
老徐说道:“什么叫做就为了这么一个单子。”
“那不是吗?”至多也比我做的上个西部那几个客商大一点。
他递给我一支烟说道:“我统管着整个省我们单位的采购工作。都经过我的手,亲自采购,然后由省城发放到各个阶层各个城市的单位。小伙子,你们亿万发展得多猛烈,都不如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