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羙色当前,老衲已然把持不住啦。”
何可捂住嘴笑:“真讨厌。老是逗人家生气。”
“施主再不出来陪着老衲跳支舞分散老衲的注意力,老衲的鼻血就要飚出来了。”
舞池里,何可有节奏的与我的轻舞飞扬。我不敢看着她,因为她的脖子下面。一片雪白,高高挺起,令我血脉喷张。
我问道:“何可以前在哪读的大学?”
“上海。”
“什么专业啊?”
“音乐。”
“音乐?那为什么做秘书?”
何可说道:“读书选的专业,是父母之命。工作选的行业,是自己兴趣。”
跳着跳着,她的身体慢慢靠近我的胸膛。
盯着何可看,她很容易脸红,这让我很不是滋味。联想到她是最善于伪装的动物,如变色龙。说变色就变色,说脸红就脸红。绝不迟疑。
我试试假装给自己脸红一下,可惜了,红不出来。
她偷偷的瞄了我两眼,抿着嘴唇,吞着唾液。我死盯住她,小样,继续装。
羞赧地低下了头:“小洛经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
我为什么这样看着你呀?因为你深爱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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