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问道:“是不是,难以做决定?”
“什么?”我问道。我不知道她说什么。
“专销权,我已经给了程勇。你的奖金,那些钱,我给了陈子寒。”她又倒了一杯酒,像我的秘书一样,给我报告着工作。
“给?为什么给?”我问道。其实过了之后,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凭什么去要求她?
可我纠结的正是,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要去求魔女,让魔女帮帮他们。魔女就像看懂我心事一样。
她说道:“为什么给?我不给她,你还不是会来求我。索性,就卖个人情。刚才你并不是占我便宜,我甩了你一巴掌。我欠你的,刚才回到公司,还清了。”
我很傻的哈哈大笑起来。
人一旦喝醉了就,就忘乎所以。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我厚着脸皮说了个有色笑话给她,她怒不可遏,拿着白酒瓶子就往我脸上倒:“糊涂酒?我看你这辈子就没清醒过。”
上衣全湿了。
她拿着桌上的打火机,很野蛮的问道:“喂。我现在点你一下,五十几度的白酒,会不会烧起来?然后,我会打110,119。叫他们来救你。”她边说还边打着打火机。
我虽然是酩酊大醉,可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