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遍,看得出这几个家伙不是一般的人物,金表名烟。
寒暄一番后入座用餐,这些人就收不住手脚的借口敬酒捏捏碰碰了,我实在很看不惯这种事情,可却又无可奈何,只假装笑着陪酒。
如果魔女被这些男人捏捏碰碰,她会如何处理呢?
有个客商一把拉过子寒坐在他大腿上,很长辈的跟子寒说着一些貌似关心的话。
看来,生意场也好,职场也好,都跟金钱羙色脱不了干系。
男人求領导办事,領导都会热情地说:“你怎么不提前(钱)来讲嘛。”
女人求領导办事,領导总是推托说:“我很忙,‘日’后再说。”
这就是职场的升职捷径。
看着抱子寒坐大腿上的那客商边说话边用脸不时的碰着子寒的胸,我的胃有点蠕动,有点想呕。
我走出了包厢,在包厢外表点上了烟,靠在墙壁上。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子寒出来了,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笑着:“小洛,这就是我的命。”
“子寒,你别乱想,我只是看不顺眼。”我说道。
她抬起美丽长长的睫毛问道:“你在乎,是么?”
我说道:“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