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子寒开着呐。”
“那子寒呢?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开车呢?”
“没事,她会开。你给她个电话,问问她。”
阿信打电话给子寒。
我的手一直抖着,掏出手机看看,手机里很多个未接来电,子寒的,还有那个騒婆芝兰的,关了手机,婬浴也不能成为思想清晰的动力了。
阿信打完了电话,我一声不吭的干完了半瓶,阿信说道:“饮料哇?”
“治疗心疼的良药。阿信,跟你商量个事。”
“有什么事,就吩咐啊。”阿信给我倒酒,“澜,去炒来几个小菜。”
“别炒了,麻烦。”我说道。
“小洛哥,不麻烦的,平时我们偶尔也在这里炒菜,都有菜的。”
“我知道你们什么想法,怕干活了衣服脏,不敢上去食堂吃饭,怕人家说是吧?”饭堂有个让人恼火的,一个人只能打一份。
安澜灿烂的笑了一下,丝毫没有委屈的感觉。
阿信问道:“老大,说啊,商量什么事?是不是要干了枣瑟那龟儿子的。”
“干嘛那么记挂枣瑟?”
“他差点把你整命丢了,咱不把他干si成吗?”
“这个。这个事将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