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这样拍会拍烂桌子的。”
“烂?烂了我赔你两张。你瞧瞧你,玩的什么,瞒天过海?我那么信任你,让你去查林夕的事情,你倒好,跟她合到一块了?为什么?她给你的钱比我给你的多?幸好你们合谋对付的是枣瑟,要是反戈对付我,你这条小命,我早捏死你。”王华山边说边咬咬牙。
“王总。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事出突然,我们也不是酝酿已久,莫怀仁进仓库搬东西的时候,林夕跟我说假如不报警,过了这个村就没了下个店。又说给我一些钱什么的,当时我就想,钱倒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说抓了这帮蛀虫,他们给公司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啊?您说对吧。我就说如果我告诉了您,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人都在那,万一弄不好,我向您透露风声,给他们抓着我还不是死啊?谁知道莫怀仁那些人有多黑啊。加上林总这么一个电话过来说了两句,我马上不假思索。”
当我说到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时,王总的脸从严肃慢慢变为平常,我继续说道:“早知道惹来这么严重的杀身之祸,让我在床上睡了几个月,打死我我都不干这种事情呐。”以受伤之事博取同情。
然后我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说得王华山收回了火气。
“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