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就说成了:“你再叫我强奷了你。“
阿信连忙把站得直直的我往一边拉一边跟林魔女道歉:”林总,对不起,他因为失恋,喝醉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喝醉。别拉我。”
“失恋,活该失恋。被那个。那个叫做莎织的女人甩了,是吧?”林魔女脸上透着活该的神情。
“不是。是白,白婕。”
我怒喝道:“阿信。谁叫你那么多嘴的。”
阿信没理我,跟林魔女道歉着:“林总,我们以后不会大喊大叫,一定守好工作岗位,也不会喝醉。对,对不起。要不,要不你扣我们工资,不要开除了我们。”
林魔女没理阿信,举步轻摇往我身旁一靠,风姿卓越,顾盼流转:“喝醉了不起啊?”
“我今晚就是要唱歌。你再给我拔出来一次看看。”我威胁道,把插头插了回去,开了歌。
林魔女盯了我五秒后:“好,我给你唱歌。不过,我找你是为了谈你将来前程大事的,要不要谈,随你。”
“我?前程大事?又提我回去做行政部的副部长啊?阿信。阿信。快点拿来几张报纸。”
我拿着几张报纸平放在平时咱坐的凳子上,怕林魔女嫌凳子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