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殷然哥,你饿了吧?”安澜问道。
确实很饿,我要直起身体时子寒制止了我:“你别动,你的手不能动。”
白婕拿着一瓶水给我喝了几口,可我不知为何又给吐了出来,接着眼睛一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次日中午了,精神好了许多,可感觉到双手如同万蚁撕咬骨髓般的疼痛,想动却动不了。
病房里只有白婕在了,子寒和安澜去上班了。
“是不是很疼?”白婕问道。
“谢谢你。”我说道。
“我去叫医生。”白婕出了病房。
我看着我的手,昨天受伤时,我以为过几天就会好,可是受的伤却远远大于我的想象,恐怕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痊愈的,上面涂满了药膏。头上还挂着点滴。
感觉到头上很清凉,难道我的头也被烧到了?
医生和白婕进来了,我连忙问道:“白婕。我是不是被毁容了?”
白婕摇摇头。
医生答道:“昨天送进医院时,你的双手手肘之下都焦了,头发也焦了不少,所以就剃了你的头发,幸好没伤到脸部。”
我头发。被剃掉了,那我现在的样子岂不是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