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哇的大哭起来,引来茶屋里好多人看。我起身道:“梅小姐,希望你不要等到我给你的坏消息。”
两天后,黄建仁又来了,换了一车货,可这次也是真的,他们还真的往我卡里打了钱。以前看报纸,看到什么人为了多少钱做非法的事情挺不解的,可当真正做了之后,才知道做非法的事情既不累又不辛苦,钱又来得容易,假如在我曾经最穷困潦倒时有那么一条路走,我早就义不容辞往里钻了。
王华山野觉察出了什么,打电话问我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敷衍了过去。和王华山说了,就等于和枣瑟莫怀仁这些人说了,王华山也真够可悲的。被几个宵小之辈玩得团团转。
打了个电话约了梅子到五星级酒店碰头,等了她十五分钟后,一部黑色面包车哗啦在我旁边停下来,她心急火燎的来了:“那对狗男女是不是在上面。”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跟着梅子下车的还有几个男人,身上都带着刀棍。梅子说这是她的哥哥弟弟们。
我急忙制止道:“梅小姐,如果上去你们一不冷静,动手起来,那后果,你们可想而知?”
一个男人站出来叫道:“还能有什么后果?这种男人,砍死了都是为人民除害。”看这几个梅子的哥哥弟弟,一脸的怒火熊熊,我突然有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