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我不是濫情,而是我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人家一了解咱这样表面衣冠楚楚颩流俊俏实质一穷二白的身份,躲避还来不及。回忆起来,当年牡丹与我山盟海誓,说什么就是地老天荒也要相伴至地久天长。跨出学校大门后,开始还是信誓旦旦与我同甘共苦,没过几个月就随人家去了,那些誓言便如风过耳边,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李瓶儿更夸张,一弄明白我这还要供养两个妹妹读大学的农村家庭结构后,当场与我决裂,骗走我卡里的钱后还撒谎说为了她的男朋友才这么干。至于后来遇见的莎织等人,越来越感觉像做戏了。可现在看来,莎织比所有人都真。至少莎织还直言不讳说出喜欢我的身体,给我借了那么多钱。谁说表子无义?
人家虚情假意对咱,咱却真心诚意待人,吃亏的,心疼的,还是自己。可我就是犯贱,死不悔改,明知道这样做会令自己难受,就偏偏去做。
转到白婕她们办公室门口,见她不停地咳嗽,这样的娇柔咳嗽背影,着实令人心生怜爱。我去买了梨子,一片片削到杯子里,倒上开水,放上两块冰糖,悄悄拿过去给她,对她说道:“凉一凉,喝了。”
白婕抿着嘴,点点头,表情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