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有的,不过是少,你就是一个。我出来挣扎那么久,最大的欣慰就是交了你这个朋友。”
“大哥。咱是兄弟啊。”
“对,兄弟。”
阿信还存留着农村人的朴质和真诚,可是将来呢?整天泡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中,有一天他会不会也跟着变?
“阿信,那天我晕倒时,谁跟着我到了医院?”我想知道,白婕是不是陪着我去了。
“就是那个总监。还有那个她秘书,那姑娘自己全身都沾了你的血。她那天最紧张了。比我还怕。”
何可?哦,还以为我帮何可挡了那一下,她也会漠然视之的。
一大早,换上莎织买给我的一套阿玛尼,阿信笑道:“老大,去相亲啊?”
“去还钱啊。不能让人家看不起咱。你说是吧?”
往总监办公室路过大大小小的多个办公室,职员们纷纷向我投来注目礼。“好像是阿玛尼。”“阿玛尼?那仓管的小子穿得起?假的吧?”“还可以哦。”
第一次感觉自己也会喜欢这种虚荣感,实际上,我是,想让白婕看的。我傻吗?有一些。假如我想到我获得的虚荣感是拜莎织所赐,我也会暗暗骂自己一句‘扑街’的。但是,估计我被他们歧视惯了,有一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