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走,但是建议,在医院住一晚后明早再检查一次。有什么好检查的呢?我的头难道我不懂吗?我一脱下那身病人衣服,就要穿起自己衣服,可是一看,傻眼了,裤子倒没什么,上衣都是斑斑血迹。
安澜一直劝着我要我再住一个晚上,我说道:“安澜,帮我去买一件上衣。随便一件三四十块钱的,两个加号。”
“殷然哥。明天检查完了再走吧。”
“是啊。可明天走,也要买啊。”
医生说道:“附近这儿。可没有卖衣服的。”
“安澜,你到我们公司仓库那儿去一趟,找你哥,找一件衣服来给我。”我是不乐意在这儿待的。
“可是。殷然哥,你什么都没吃。”
“你去找一件上衣给我,然后我穿上后,我们一起去吃,就好了啊。”仓库的事情,我不放心得很。算了,我套上这件血迹斑斑的衣服回去吧,反正晚上也没人好好看你。可是湖平市的警察很麻烦,穿这个衣服晚上出去遇见警察就肯定要被搜身。赤礻果上身,也不行。
“安澜,快去啊,帮我找一件上衣,快点。”
“哦。”
打了个电话给安信,告诉他安澜过去帮我拿衣服,这医院和我们公司离得不远。阿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