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谁是你女人?”
“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在她面前消失。”
好像是和李瓶儿有关。我顶嘴到:“你以为你是什么?皇上?还是总统?”
“哦?你敢跟我叫嚣,你很牛是吧?你想怎么玩我陪你玩。给你十分钟找人。”
我听出了声音,枣副总。这家伙和李瓶儿还是在纠缠吧。“姓枣的。人多就了不起了对吧?你有种你怎么不下来站我跟前?”
他嘲讽的笑道:“我年轻二十岁的话,就是三个你未必能伤到我。”
李瓶儿本就是一个贱货。如果是为了抢这么个女人,和枣副总这种人鸡蛋碰石头,那不值得。但是枣副总曾在亿万通讯欺辱过我,手拿纸沓甩我脸上,嫁祸偷女人內衣裤于我,将我逐出公司,现在又自以为自己钱多就可以随便欺压穷人。我知道这些有点钱的人心里想什么,总把我们这些整日奔波劳累地位低下工作辛苦收入低微看成傻子,为他们这些有钱人劳作而已。
越想就越愤恨:“姓枣的,十几个人手拿家伙围着我,你连站在我跟前的胆量都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是真的想死。”他大叫一声挂掉电话。
我把手机丢给手拿钢管站我面前的家伙,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