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了,对,嗯,拜拜。”是刚才送她来的那个家伙打来的。
李瓶儿挂了电话后捋了捋头发转过身子来,看见喝醉酒红着眼的我吓了一大跳:“谁?”
看清楚是我后,她走过来两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肘轻轻摇了摇:“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袁总,我们酒店独立部门餐饮部和桑拿部投资人。”这句她没骗我。
“你该怎么解释你和他的关系?”
“殷然,你千万别乱想。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光凭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你看那些大学生在学校每期都能考第一,出了社会又有什么用?我一个亲戚,从小到大是尖子生,读了一本出来,还不是进了个小公司做销售。这社会先富起来的人,永远是有关系的人,关系,关系,你懂吗?”
“关系?关系是要你李瓶儿用自己这种賎的方式去拉的吗?”
李瓶儿还试图要开解我:“殷然,没有面包的爱情,能维持多长,你以为我们演的是肥皂剧?不吃不喝也能开阔车住大房去旅游浪漫?我和你走到一起,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治心病,但是我现在觉得你这人挺好,想与你继续发展下去,甚至有天,我们能结婚,生子。现在有一个那么好的跳板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