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
而艾怜毫无知觉，懵懂的有一个意识，听着乾亦霄在她耳边哭，说实话，两三年过去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听到哭了。
一直有他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艾怜看着自己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路，旁边一左一右站着黑白无常，她愣了一下，感觉记忆也在渐渐消退，可是第一反应还是认出来了，“黄泉路，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时辰已到，该和我们走了。”黑无常拉住艾怜，白无常驱赶着艾怜动身。
“怜怜，回来。”
艾怜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可是她回头，只看到一个黄金圣甲的男人，她看不清他的脸。
白无常推着她，急促的催着：“快点走，莫要误了时辰！”
“怜怜，你给我站住！”
艾怜扫了身后的人一眼，眉头皱起，他好不温柔。
黑无常拉着艾怜前行，艾怜也不再回头。
“不许再走了！”乾亦霄站在艾怜身前，挡住了她们的路。
“你是谁？”艾怜不记得乾亦霄，更认不出来他。
乾亦霄眼睛赤红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理我？我都说了叫你不要走了。”
艾怜有些害怕，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