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万难辞其咎,愿以死谢罪,祈求夫人原谅。”
艾怜叹了一口气,“委实不用到这个份上,陆纸鸢拖累了你,罢了,你走吧,往后,不要来京城了。”
“破军,那我就除了你暗卫之名,你往后,只是李自瑜,而非破军了。”乾亦霄这是不要这个暗卫了。
李自瑜眼泪落了下来,“与主子缘尽于此,但,属下永远记得主子对属下的再造之恩,只要主子一句话,属下,愿以命完成!主子!”他猛的跪下来,头磕在地上。
“主子。”
艾怜心里也并不好受,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她不愿再给陆纸鸢第三次机会了。
“陆纸鸢呢?”
“在门外,属下把她带来了。”李自瑜道。
“我们出去。”艾怜一行人到了门外。
陆纸鸢被点了穴,老老实实的站着,看到了艾怜和乾亦霄在一起后,瞬间不敢说话。
“你今天白日做的事情,让你死千百次,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艾怜何时受过那样的委屈,她昂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纸鸢,“我说过的,只要今日我不死,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啪——”
“啪——”
“啪——”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