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至于受这个苦。
可是谁对谁错,又怎么能分得清?
不过是,罢了,都是痴心人,说谁都是错。
回到陆府。
乾亦霄将艾怜放在榻上,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他就这样看着她,仅仅一夜,他的心境就截然不同了。
第二天,艾怜醒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面色苍白的乾亦霄,胡子渣都出现了,没有往日的俊秀,她有些心疼,嗓子薇娅:“你就这样坐在我床边,守了我一夜不成?”
“我看着你,生怕你出什么事情。交给别人,我放心不下。”乾亦霄温和笑了笑,一如既往,艾怜险些就哭了出来,“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是我不好,这次又没能保护好你。”乾亦霄被她这样的表情,看的十分自责。
艾怜哽咽了下,摇摇头,“我也没有想到,都是我不好,没有听你的话,才让他计谋得逞。”
“你生性善良,有些事情,我并不想告知于你,但是你还是知道了。”乾亦霄沉沉呼吸了一下,无能无力道:“我……其实蛮希望你可以这样一直天真下去。”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艾怜怕乾亦霄多想,“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