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局面。”
官兵们还是走了形式,大声吼叫说不许动,一个一个离开。
乾仁和乾媛柔被吓到,哇哇大哭起来,艾怜便轻声哄着。
“不许哄,闭嘴!”官兵对艾怜大声道。
“凭什么不能哄?你没有孩子吗?你没有爹娘吗?你生下来什么都不懂,你爹娘不哄你吗?”艾怜直接怼了回去。
“我不许哄,就是不许哄。”官兵见艾怜反驳他,更加大声说话。
“也不知道你的孩子,以后会不会后悔投你家,哭了不能哄,这是什么道理?你没有学过四书五经,还是粗人一个,便是仁义礼智信,你连个仁慈仁心你都做不到。”艾怜盯着官兵,字字诛心。
“你们不过是一群犯人!”官兵虎着脸。
“从何谈起!”艾怜把孩子交给田花抱着,逼上前一步,“事情尚未调查的水落石出,便是大理寺还没有给我们定罪,你是什么身份,我们穿的是犯人服吗?签字画押了什么?你就说我们是犯人!”
那官兵被艾怜吓到,不敢再多言,其他官兵听到这些话,对陆家人也放尊重了一些。
众人被押送离开,好在是深夜,加上官兵又多,倒是没有敢看热闹的,不过,明日的时候,怕是就会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