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太子可有什么妙计。”刘臣表情严肃,连身子都坐直了,等着秦羽接下来的话。
秦羽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表情阴狠:“找机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只是这次不能在鲁莽行事!”
刘臣想到自己上次不听太子劝告,一时间老脸也有些发红,觉得自己愧对于太子。
此刻自然是以太子的命令为主。
“是。”刘臣应了一句,上次是他太过于鲁莽,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这样莽撞。
艾怜对秦羽的算计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更是不知道秦羽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自己的爱人。
不得不说乾亦霄的坦白对于她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用处的。
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去猜测。
公里的日子一天天近了,艾怜每天忙于宫中的绣品问题,甚至连休息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已经在这儿秀坊呆了好几天的时间。
艾怜放下手中的布料,坐在凳子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也不知道她几天没回去,两个宝贝怎么样了,有没有哭闹。
一旁的绣娘看了一眼艾怜,出声建议道:“您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休息不好的话,再出什么岔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