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好像是因为乾亦霄抱着她的原因,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在转动了。
再过几个时辰,便到了陆家。
一路上顺利的,艾怜都咋舌。
殊不知,是乾亦霄命人在前面清理,所以一路上,才会这样顺畅。
――陆府。
艾怜刚下马车,顾及着形象,到府内才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门口的陆鸣远焦急的站着,直到艾怜进了府内,他才忙问道:“你现在在信中同我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布匹之前已经检查了许多遍了,怎么还是会出了纰漏?”
艾怜扫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方慧云,冷哼笑了一下,“对啊,我也想知道,明明我之前已经检查了那么多遍,怎么最后临走的时候还是出了错呢?让我想一想,这好像外面的人,手也伸不到咱们家里人吧,看来也只有自家人会做这些事情了,只不过我可是个送货的车,布匹也是我亲自接手的,是我疯了不要命了,在寿宴上丞相夫人褪色的丝绸布匹吗?”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陆鸣远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更明白的是,如果艾怜真的被怪罪的话,将是整个府的问题。
“经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