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柔日日同陆纸鸢比,也养成了一副心高气傲的性子,突然让她收敛,怎么可能。
“便是不行,也得行,”柳斐儿脸色正了正,“你想一想路,陆纸鸢如今的这副处境,嫁的是什么?艾怜她可有一思的事?你就莫要在往上面撞了,听话,咱们没有办法和她比。”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便儿是我们成不了黄雀,也不能做那个婵啊,就先让他们同艾怜斗一斗吧,我们坐山观虎就好。”柳斐儿真的是尽心尽力劝陆月柔,一时间,也有些头疼,自己为什么以前要她这么争强好胜,万一,结果是她无法承受的该怎么办?
她担忧的握着陆月柔的手,“你是庶出不错,可是你同知府的小姐交好,哪怕她也是庶出,但是总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你的前途和陆纸鸢现在可是不一样的,千万不要针对艾怜,也不要做傻事,听话。”
“娘,你说的,我明白了。”陆月柔怎么会听不出来柳斐儿的良苦用心,她点点头。
柳斐儿笑了,伸手摸了摸陆月柔的脸,温柔的说道:“娘的乖孩子,听话就好,前几天家里事情多,也乱,我便拘了你一些,陆纸鸢的事情过去了,你也可以出去了,你不是也想知府家的哪个小姐了么,去吧,别回来太晚。”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