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怜见他的手放在腰间,便退了一步,家仆连忙护住,“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证明,我话中的意思,是其他的意思。”
偷儿见艾怜人多,便放弃了博一把的念头。
“你说我这荷包是偷的!”偷儿立刻红了脸,粗声粗气的说着话,手指着艾怜,“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艾怜挑眉,抱着胳膊看着偷儿,“那你先告诉我荷包里有多少银子,有多少银票,荷包是什么质地?荷包上秀的,又是什么图案?”
“这些事情无可奉告。”偷儿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碎银二十两,银票十张一百两纹银,里有一荷花玉佩,乃家族之物代表,荷包绣的是荷花荡,我家门口三里外的一处荷花湾,由京城青鸾局所出。”中年男子这下,才不慌不忙的说出来,情绪也不似方才惊慌。
艾怜挑眉,“你当如何解释?”
“这些我都知道,这荷包就是我的!”偷儿听到这里面有一千多两后,更是不打算放弃。
艾怜冷冷一笑,“知不知道有些东西可以偷,和不能偷?你没听到人家方才说的都是什么吗?京城青鸾局所出,你可知道这一个荷包值多少钱?再者说,家族之物的玉佩里面都在,你如果不能堂堂正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