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怜心中起了疑心,抬头看着乾亦霄,“你告诉我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下一刻就是心疼,他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可是她没有说出口。
乾亦霄后悔了,刚刚就不该拉她。
“这就是你也知道嘛,我们富家子弟,自己需要练一些防身的东西,只是刀枪无眼,难免会有点磕磕碰碰的嘛,都是小事儿,小伤,你看这都长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乾亦霄遮盖住伤口,起身,长袍一披,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
艾怜笑了笑,有点渗人,“乾亦霄小朋友,是不是真的觉得我这一孕就怀傻了?真的一点脑子都没有,看不出来什么叫小伤什么是致命伤吗?我是愣子吗?你这么敷衍!我不好好给我一个解释,你今天晚上就别去床上睡觉了,哼。”
说着,也不容乾亦霄挽留,直接离开了。
留下乾亦霄一个人在原地懊悔,好端端的,他拉艾怜干什么。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艾怜还是没有原谅乾亦霄,她就是气,气他的不说实话,骗她,她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滴滴答答――哒哒哒哒!”
敲锣打鼓的鞭炮声,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艾怜坐在二楼,“对面这家店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