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他自己说了很多遍,太子都不听,但是他该说的话还是要讲。
秦羽笑了笑,心死,“什么才算是大事啊?我这一辈子,便是到了巅峰,便是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皇,可是我连一个她,一个她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秦羽都不知道这样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能去找她了,这算什么啊,权利又能给带给我什么,它不是应该把我最想要的给我吗?”
他咄咄逼人的质问着大臣,眼睛通红“可是没有她,这一切我要它什么用呢?没有她,没有意义,我如果坐上了那个位置,那我就更不能去挣她,更不能去抢她,因为我不能让史官提笔给我留有污点。”
他长叹一口气,“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答应去漠北?因为我放不下。”
大臣怒道:“简直荒唐!”猛然拍桌,“老臣斗独,可是太子殿下,你看看你如今这个样子,你可有一分像一国之君该有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她怀的是什么,是龙种!你知不知道她睡的是什么人,是皇上!那你知不知道要除掉他的又是什么人,是太后!”大臣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当今圣上暂时没有孩子,这个,就是大皇子,你和艾怜接触过多,万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