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怜冷笑着看着秦凡,冷哼一声:““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一个拥有那么多的家产,居然还会做出来这种不三不四,烂手段,小人才会做的事情,您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原来有些人的脸呀,他不一定按照心长。”
秦凡也不恼,悠哉的坐着喝茶,等着管家把其他人都押来后,才道:“你刚刚说的,我一句话都没有听到,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杀了人艾老板。”
艾怜脸色陡然一白,额头上冒出来细细的汗,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秦凡笑了出声,“既然如此,那就先把艾老板的同伙送到衙门吧,想谋财害命我府上的人,借口量体裁衣。”
“你胡说,分明是你让我来的。”艾怜瞪大了眼睛,出声反驳,身子挣扎着。
“我是不是胡说,要看县令大人决定,毕竟这事情,白纸黑字你没有,人证物证你也没有,你拿什么证明?所有人可都看着了,你是跟了我的右护法进去,我的右护法才死在了屋子里面的,这个是事实否认不掉的。”秦凡一字一句道,丝毫不觉得这能让艾怜跑掉责任。
艾怜张了张嘴,看向那些被她带过来的绣娘和下人们。
“管家。”秦凡可没有那个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