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嫣然小姐的话,那可能就只有你了,因为你们一个血缘嘛,所以你做的事情,她也会被同样认为是贼!”艾怜好整以暇的说道。
“不是我!绝对不可能是我,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关禁闭,连禁闭室的门都没有出,怎么可能会去碰爹的文书呢?”李嫣然被吓的连连摇头,在李县令的视线投过来后,李嫣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爹,你要相信嫣然,大夫人,大夫人也能替嫣然作证的,这次看守的嫣然的,是大夫人的人。”
县令看向大夫人,大夫人看向嬷嬷,嬷嬷明白,“回老爷话,奴婢守着嫣然小姐在禁室,嫣然小姐的确没有出禁室过,一直在禁室,没有解除禁。”
“念咒。”县令看向二夫人。
“老爷,您不信我?”二夫人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念!”
“好,老爷,我念。”二夫人一副受屈辱的样子,念道:“我不是贼!”小木棍在空中划的一下,一分为二。
“二夫人,您还有什么好说的?”艾怜挑眉。
“无凭无据就凭个小木棍!艾姑娘,未免太不靠谱了吧?证据何在?”二夫人气恼的把剩下一半小木棍丢到地上,不解气的踩了几脚。
“您料定五夫人不敢查你们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