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以后还请秦公子知道什么是避嫌,虽有救命之恩,但,仍需避嫌。”避嫌二字,乾亦霄再三重音,秦羽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你!”秦羽抬手指着乾亦霄,半天憋不出下一个字。
乾亦霄冷哼一声,悠悠说道:“怜儿,我妻,秦公子,还请回吧。”
“砰――”门被人用力关上。
秦羽黯然神伤的看着紧闭的门,转过身,一滴清泪落地,艾怜……我是真的想娶你为妻。
感情这个事,出场顺序错了,一切便都错了。
可又有人说,感情不分先来后到,可是感情啊,分礼义廉耻,他秦羽,还不至于为一个女人……失控到那种地步。
待秦羽回到府上后。
一个茶杯在他脚边碎裂开,沉重的声音传来:“不争气的家伙,还知道回来!”
秦羽抬头看去,不是刘臣又是谁?懒得回应他的话,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酒味扑面而来。
“你还喝了酒?”刘臣眉头倒竖,视线落在秦羽手里的酒瓶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世子,成大事者,抱负绝不在儿女情长之上,莫要乱了分寸。”
秦羽步伐未停,心道,我何尝不知,我怎会不知,但,我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