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什么顾忌一样。
“近日山上有不少山匪,连上方的寨子也都被山匪占据着,我们没法上去,但下方又……”
乾亦霄为难地说,他方才只想着山上好隐藏踪迹了,却忽略了这里有山匪。
这下无法上山,山下又有黑衣人在追杀,这可真是将自己逼上了两难的境地。
“山匪总比那些想要了我们性命的黑衣人好。”
艾怜沉声道了句,就弯下身来,随手抓了几坨稀泥,还好前两日下了雨。
“你做什么?”
在她握着泥巴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时,他却是下意识倾了倾身子避开,疑惑地问她。
他们这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玩泥巴?
“你只管相信我就是了。”
艾怜神秘兮兮地说完,就拿泥巴糊在了他脸上,末了又往自己的脸上糊,连身上也给她糊上了不少,看上去脏兮兮的,落魄极了。
若非是身上的衣服没有破烂处,看上去简直像是两个乞丐。
“走,我们上山去。”
艾怜将被泥巴弄脏的手胡乱往身上擦了擦,就往山上走了去。
“要是那些山匪要杀了我们怎么办?”
乾亦霄一把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