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军官出出进进,少了一份军人特有的铁血,多了一些柔情,显而易见,这里便是军分区高阶军官的住宅区。
但是夏千沫就迷糊了,好歹她和步枫也是打了涂龙的人,就算涂家兄弟再怎么仇视对方,所谓上阵不离父子兵,打虎不离亲兄弟,对他们来说这种待遇也未免有些好过头了吧?
“这就是紫邬居?!”
终于到达目的地,步枫和夏千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紫邬居果然不是什么黑屋子,房架子檩柱梁槛椽以及门窗隔扇等等均为红木制成,木制房架周围则以砖砌墙。梁柱门窗及檐口椽头点缀油漆彩画,虽然没有宫廷苑囿那样金碧辉煌,但也是色彩缤纷。墙习惯用磨砖碎砖垒墙,屋瓦大多用青板瓦,正反互扣,檐前装滴水,或者不铺瓦,全用青灰抹顶,别致而大雅,简直就是一处修身养息最好的地方啊!
“……”
另一边。
“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啊。”
独自一人走开的涂伏,此时正在一幢毫无人烟的房间里,凝视着军分区上头蔚蓝的天空,眼眸怔怔出神,思绪凛然回到了以前。
那是涂伏不顾家人反对,义无反顾前往非洲大陆的三个月。
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