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便真的称得上前辈!那尊观音像是个什么样子难道我没看清?”李顺看了四周闲杂人等都被护院拦在远处,就连韩千手带的那个小子也没法近身,便压低了声音道:
“那尊观音像分明就是瓷器所筑, 不过釉色似玉非玉而已;长公主和皇上何许人也,说是玉器别人敢不承认吗?”
听这意思,李顺已是拍板定案了!
韩千手被他这番大不敬的话说得瞪大了双眼:“你错了,那观音像我亲手……”
“大掌柜,这位韩师傅想是因着做不成观音像被赶出皇宫有些失心疯了!您先请进门,小的随后便到。”
车厢内迟迟不现身的李氏这时候听到爹爹有难,也不再矫情了,立马现了身:“老爷,妾身方才想些事情分了神,劳您多等,这就陪您进去吧。”李氏今年不过二十许,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上面虽有户部侍郎之女的正妻压着,却还是在玉朝云身边得了颇多宠爱,仗着父亲手艺又得玉朝云依仗,时不时便会使使小性子,偏偏男人有时候还真的吃这一套。
玉朝云点了点头,看也不看韩千手一眼:“李掌柜你看着处置吧,在自家铺子面前别做得太难看。”
李顺躬身应了一声,待得玉朝云和李氏身影消失后便拱手团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