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话问下去,“怎么认出的?”
赫辰安心神一松,随即轻松一笑,“看来有时间,我的确得登门拜访一下战霆琛了。”
“那晚在游轮宴会上,你睡梦中喊了他的名字。”赫辰安定定开口,没有说出的是,江子恩抹的口红被晕花的事情。
江子恩思考着,徐徐开口,“子惠邀我去给时恩一起买衣服,我答应她了。”
赫辰安没去公司,而是推开了半天的行程,送江子恩去约定的地点。
外面的天气炎热,江子恩扎了一个高马尾,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若不是那眼神无光黯淡,谁都会觉得江子恩的笑容太过治愈,一笑倾城形容她都不为过。
“子恩在没回去之前,我们两个人经营了一个小小的书店,那时候,她中午睡梦中喊的人是战先生的名字,偶有几时,一时兴起,子恩就像是一个怀揣少女心事的女孩子一般跟我诉说着杭城的那个男人有多么多么的好。”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赫辰安不会做,也不容许自己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江子惠犹记得,当初子恩头也不回的坚定离开m国时…
他终究还是挑明,有的时候戳中伤疤不一定是坏事,让江子恩彻底死心才是赫辰安的最终目的,“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