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口了。
真是的,她在心虚个什么劲儿呢?过去又不是没问过类似的问题。
赵冬寒无法否认,此刻她很担心他,想马上知道他的情况。
看沐易臣平时的模样,似乎对任何事都表现地漠不关心的样子,多半回去之后不会理会伤口。
他是这里的主人,周管家拿他也没办法。
她回想起,本该打在她身上,却最终落在镜子上的那一拳。
穿衣镜都碎成那样了,力道必然不轻,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还有他手臂上的伤,她刚替他包扎好没多久,瞧刚才的样子,肯定是裂开了。
不晓得,会不会化脓、感染什么的。
她越想越放心不下,在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他房里走一趟。
他身上的两处伤口,起因全是因为她。没有亲眼看到他没事,她着实不放心。
这么晚了,平白无故的,她去沐易臣房里找他,要找一个什么借口才好呢?
她推开门,出了卧室。
一边走,一边冥思苦想着,希望找出一个合理的去找他的理由。
就说,他给她的那些资料,她没读懂,因此想向他请教?
似乎不太好